那家伙一聽這么多錢,而且工程巨大,馬上改變主意說:那你幫我改個差不多的吧。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長一段時間,覺得對什么都失去興趣,沒有什么可以讓我激動萬分,包括出入各種場合,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我總是竭力避免遇見陌生人,然而身邊卻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然后我終于從一個圈里的人那兒打聽到一凡換了個電話,馬上照人說的打過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驚奇地問:你怎么知道這個電話?
話剛說完,只覺得旁邊一陣涼風,一部白色的車貼著我的腿呼嘯過去,老夏一躲,差點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車,大聲對我說:這桑塔那巨牛×。
以后每年我都有這樣的感覺,而且時間大大向前推進,基本上每年貓叫春之時就是我傷感之時。
老夏走后沒有消息,后來出了很多起全國走私大案,當電視轉(zhuǎn)播的時候我以為可以再次看見老夏,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并沒有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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