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內疚,我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摩了一個姑娘,辜負了她的情意,還間接造成她車禍傷重
就好像,她真的經歷過一場有過鄭重許諾、期待過永遠、最終卻慘淡收場的感情。
手機屏幕上是傅夫人給她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家里做了她喜歡的甜品,問她要不要回家吃東西。
傅城予有些哭笑不得,我授課能力這么差呢?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圖書館時恰巧遇到一個經濟學院的師姐,如果不是那個師姐興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場據(jù)說很精彩的演講,那她也不會見到那樣的傅城予。
傅城予見狀,嘆了口氣道:這么精明的腦袋,怎么會聽不懂剛才的那些點?可惜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剛收到的消息之后,忽然就抬眸看向他,道:那我就請你吃飯吧。
信上的筆跡,她剛剛才看完過好幾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