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時間我坐在教室或者圖書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覺到一種強烈的夏天氣息。這樣的感覺從我高一的時候開始,當年軍訓,天氣奇熱,大家都對此時軍訓提出異議,但是學校認為這是對學生的一種意志力的考驗。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們有三年的時間任學校摧殘,為何領導們都急于現(xiàn)在就要看到我們百般痛苦的樣子。
在這方面還是香港的編輯顯得簡潔專業(yè),并且一句話就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了。香港的答案是:開得離溝遠一點。-
黃昏時候我洗好澡,從寢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圍陌生的同學個個一臉虛偽向你問三問四,并且大家裝作很禮尚往來品德高尚的樣子,此時向他們借錢,保證掏得比路上碰上搶錢的還快。
當我看見一個地方很窮的時候我會感嘆它很窮而不會去刨根問底翻遍資料去研究它為什么這么窮。因為這不關我事。
當年春天即將夏天,就是在我偷車以前一段時間,我覺得孤立無援,每天看《魯濱遜漂流記》,覺得此書與我的現(xiàn)實生活頗為相像,如同身陷孤島,無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魯濱遜這家伙身邊沒有一個人,倘若看見人的出現(xiàn)肯定會嚇一跳,而我身邊都是人,巴不得讓這個城市再廣島一次。
然后是老槍,此人在有錢以后回到原來的地方,等候那個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義將她騙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槍等了一個禮拜那女孩始終沒有出現(xiàn),最后才終于想明白原來以前是初二,現(xiàn)在已經(jīng)初三畢業(yè)了。
當年冬天即將春天的時候,我們感覺到外面的涼風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蟄居了一個冬天的人群紛紛開始出動,內(nèi)容不外乎是騎車出游然后半路上給凍回來繼續(xù)回被窩睡覺。有女朋友的大多選擇早上冒著寒風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機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談過文學理想人生之類東西然后又沒有肌膚之親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絲毫不拖泥帶水地起床,然后拖著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從山上跳下去,此時那幫男的色相大露,假裝溫柔地問道:你冷不冷?
一個月后這鋪子倒閉,我從里面抽身而出,一個朋友繼續(xù)將此鋪子開成汽車美容店,而那些改裝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價賣給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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