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是因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機會跟爸爸重逢。景厘說,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叫他過來一起吃吧。景彥庭說著,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說,還是應(yīng)該找個貴一點的餐廳,出去吃
你怎么在那里???景厘問,是有什么事忙嗎?
痛哭之后,平復(fù)下來,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繼續(xù)給景彥庭剪沒有剪完的指甲。
哪怕我這個爸爸什么都不能給你?景彥庭問。
已經(jīng)造成的傷痛沒辦法挽回,可是你離開了這個地方,讓我覺得很開心。景彥庭說,你從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離開了這里,去了你夢想的地方,你一定會生活得很好
景彥庭又頓了頓,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時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厘原本有很多問題可以問,可是她一個都沒有問。
?不用給我裝。景彥庭再度開口道,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去。
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沒辦法不承認(rèn)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總是離她遠一點,再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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