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專家?guī)缀醵颊f了同樣一句話——繼續(xù)治療,意義不大。
其實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異,可是景厘卻像是不累不倦一般,執(zhí)著地拜訪了一位又一位專家。
已經長成小學生的晞晞對霍祁然其實已經沒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還是又害羞又高興;而面對景彥庭這個沒有見過面的爺爺時,她則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他不會的?;羝钊惠p笑了一聲,隨后才道,你那邊怎么樣?都安頓好了嗎?
她叫景晞,是個女孩兒,很可愛,很漂亮,今年已經七歲了。景厘說,她現(xiàn)在和她媽媽在NewYork生活,我給她打個視頻,你見見她好不好?
景彥庭苦笑了一聲,是啊,我這身體,不中用了,從回國的時候起,就不中用了茍延殘喘了這么多年,還能再見到小厘,還能再聽到她叫我爸爸,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