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偶爾接個電話總是匆匆忙忙地掛斷,一連多日消失在她的視線之中,許聽蓉才終于克制不住地找上了門。
陸與川仍舊緊握著她的手不放,低聲道:別生爸爸的氣,這次的事情是個意外,我保證以后,你和沅沅都不會再受到任何影響。
陸沅聽到他這幾句話,整個人驀地頓住,有些發(fā)愣地看著他。
這會兒麻醉藥效還沒有過去,她應該不會有哪里不舒服,而她那么能忍疼,也不至于為一點不舒服就紅了眼眶。
誰知道到了警局,才發(fā)現(xiàn)容恒居然還沒去上班!
容恒心頭一急,控制不住地就要喊她,問她是不是不舒服時,卻又在即將開口的那一刻福至心靈,頓住了。
沒關系。陸沅說,知道你沒事就好了
莫妍醫(yī)生。張宏滴水不漏地回答,這幾天,就是她在照顧陸先生。
見此情形,容恒驀地站起身來,拉著容夫人走開了兩步,媽,你這是什么反應?
你再說一次?好一會兒,他才仿佛回過神來,啞著嗓子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