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應了一聲,張采萱這才打開院子門往村里去。
張采萱不接話,只道,我還得回去看孩子呢,先走了啊。
他語氣如常,但兩人相處久了,張采萱就是覺得他不對勁,此時馬車上的東西已經卸完,她緊跟著他進門,皺眉問道,肅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村長的意思就是這個,張采萱到的時候其實還早,錦娘可能是得了消息就去跟她說了,這些人其實才剛開始商量呢。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應該是無事的,先前不是說他們經常出去剿匪嗎,會不會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沒能回來,等下個月看看吧,應該就能回來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雙手叉腰,聲音很大,老遠就聽得清楚,都是指責母子忘恩負義的話,周圍也還有人附和。
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外頭聲音一起, 里面的幾人就顧不上爭執(zhí)了。
她們這邊交糧食,那邊村長已經算出來每家該分多少,那邊人都等著呢,他一點沒耽誤,也為了表明自己沒私心,甚至他自己家因為沒出人,也拿了十斤糧食來。這會兒已經開始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