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上過心,卻不曾得到,所以心頭難免會有些意難平。
傅城予看著她,繼續(xù)道:你沒有嘗試過,怎么知道不可以?
直至視線落到自己床上那一雙枕頭上,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緩步上前。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幾個問題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這才道:明白了嗎?
手機屏幕上是傅夫人給她發(fā)來的消息,說是家里做了她喜歡的甜品,問她要不要回家吃東西。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傾爾丫頭又不肯好好吃東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們會聊起許多從前沒有聊過的話題,像是他們這場有些荒謬有些可笑的契約婚姻,像是她將來的計劃與打算。
所以我才會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書,或者做別的事情。
顧傾爾僵坐了片刻,隨后才一點點地挪到床邊,下床的時候,腳夠了兩下都沒夠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開門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