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這個近乎完全陌生的號碼,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嘟嘟聲,一點點地恢復了理智。
眼見著兩人的模樣,申望津也只是淡淡一笑。
千星頓了頓,終于還是開口道:我想知道,如果發(fā)生這樣的變故,你打算怎么辦?
那能有什么不順利的。千星說,難不成飛機還能半路掉下來?
她一揮手打發(fā)了手底下的人,抱著手臂冷眼看著莊依波,道:你來這里干什么?
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第二天是周日,莊依波雖然不用上文員的班,卻還是要早起去培訓班上課。
一瞬間,莊依波心頭驀地一緊,一下子伸出手來捏住了他的手。
莊依波迎上他的視線,平靜回答道: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