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相關的兩個人,從我們倆確定關系的那天起,我們就是一體的,是不應該分彼此的,明白嗎?
景彥庭低下頭,盯著自己的手指甲發(fā)了會兒呆,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
爸爸!景厘又輕輕喊了他一聲,我們才剛剛開始,還遠沒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擔心這些呀
不是?;羝钊徽f,想著這里離你那邊近,萬一有什么事,可以隨時過來找你。我一個人在,沒有其他事。
她這震驚的聲音彰顯了景厘與這個地方的差距,也彰顯了景厘與他這個所謂的父親之間的差距。
事實上,從見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卻再無任何激動動容的表現。
而景厘獨自幫景彥庭打包好東西,退掉了小旅館的房間,打了車,前往她新訂的住處。
老實說,雖然醫(yī)生說要做進一步檢查,可是稍微有一點醫(yī)學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來,景彥庭的病情真的不容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