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朋友圈還沒看幾條,遲硯就打完了電話,他走過來,跟孟行悠商量:我弟要過來,要不你先去吃飯,我送他回去了就來找你。
孟行悠看景寶的帽子有點(diǎn)歪,伸手給他理了一下,笑彎了眼:我哥啊,我哥叫狗崽,因?yàn)樗芄?,還是你哥哥更好。
孟行悠甩開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念頭,看了眼景寶,說道:我都可以,聽景寶的吧。
回宿舍的路上,楚司瑤欲言又止,孟行悠被她的視線看得哭笑不得,主動挑起話頭:你想問什么就直接問。
楚司瑤跟兩個人都不熟,更不愿意去:我也是。
教導(dǎo)主任這一拳打在棉花上:你這么說,還是我這個做主任的不是了?
孟行悠聽出這是給她臺階下的意思,愣了幾秒,感覺掩飾來掩飾去累得慌,索性全說開:其實(shí)我很介意。
這幾年遲硯拒絕過女生不說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孟行悠是頭一個敢把這事兒擺在臺面上跟他論是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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