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江進門之后,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鏡扔在面前的茶幾上,隨后松開領帶,解開了襯衣領口的兩顆扣子,這才終于抬眸看向鹿然,說吧,你在霍家,怎么開心的?
入目,是安靜而平坦的道路,車輛極少,周圍成片低矮的度假別墅,也極少見人出入。
跟平常兩個人的交流不同,他們似乎是在吵架,兩個人爭執(zhí)的聲音很大,嚇得鹿然更加不敢出去。
鹿然覺得很難受,很痛,她想要呼吸,想要喘氣,卻始終不得要領。
她的求饒與軟弱來得太遲了,如果她可以像她的女兒這樣,早早地想起他,早早地向他求助,那一切都會不一樣!
陸與江仍在門口,吩咐了門外的管家?guī)拙渲?,才終于關上門,轉過身來。
鹿然猶盯著外面陌生的環(huán)境出神,陸與江緩緩開口道:你不是總說住在陸家悶嗎?現在就帶你出來透透氣,遠離市區(qū),空氣也好。喜歡這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