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車,帶著很多行李,趴在一個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頭的時候,車已經(jīng)到了北京。
同時間看見一個廣告,什么牌子不記得了,具體就知道一個人飛奔入水中,廣告語是生活充滿激情。
事情的過程是老夏馬上精神亢奮,降一個擋后油門把手差點給擰下來。一路上我們的速度達到一百五十,此時老夏肯定被淚水模糊了雙眼,眼前什么都沒有,連路都沒了,此時如果沖進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這樣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時間以后,我們終于追到了那部白車的屁股后面,此時我們才看清楚車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樣,這意味著,我們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槍騎兵,世界拉力賽冠軍車。
又一天我看見此人車停在學校門口,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備用的鑰匙,于是馬上找出來,將車發(fā)動,并且喜氣洋洋在車上等那家伙出現(xiàn)。那人聽見自己車的聲音馬上出動,說:你找死啊。碰我的車?
那人說:先生,不行的,這是展車,只能外面看,而且我們也沒有鑰匙。
我覺得此話有理,兩手抱緊他的腰,然后只感覺車子神經(jīng)質(zhì)地抖動了一下,然后聽見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癢死我了。
我淚眼蒙回頭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紅色跑車飛馳而來,而是一個挺高的白色轎車正在快速接近,馬上回頭匯報說:老夏,甭怕,一個桑塔那。
而且這樣的節(jié)目對人歧視有加,若是嘉賓是金庸鞏利這樣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機票頭等倉;倘若是農(nóng)民之類,電視臺恨不得這些人能夠在他們的辦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車票只能報坐的不報睡的。吃飯的時候客飯里有塊肉已經(jīng)屬于很慷慨的了,最為可惡的是此時他們會上前說:我們都是吃客飯的,哪怕金庸來了也只能提供這個。這是臺里的規(guī)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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