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旁邊躺著的容雋,只有一個隱約的輪廓。
喬唯一輕輕嗯了一聲,愈發(fā)往喬仲興身上靠了靠。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
容雋嘗到了甜頭,一時忘形,擺臉色擺得過了頭,擺得喬唯一都懶得理他了,他才又趕緊回過頭來哄。
不多時,原本熱熱鬧鬧的病房里就只剩了喬唯一和他兩個。
我原本也是這么以為的。容雋說,直到我發(fā)現(xiàn),逼您做出那樣的選擇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開心。
喬唯一只覺得無語——明明兩個早就已經(jīng)認識的人,卻還要在這里唱雙簧,他們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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