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張玉敏這些日子有沒有再回來?張秀娥忍不住的問道。
張玉敏是他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擁有過的女人,張玉敏的存在對趙大樹來說,是有著一種不一樣的意義的。
張大湖沒癱瘓,又有了兒子,整個人就多少有點意氣風發(fā)了起來。
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姑,這做人呢,可不能太囂張,我這個人吧,嘴雖然還算是嚴實,但是最是受不了刺激,如果有人一直要在我跟前找存在感,那保不齊,我就會一個不小心說漏嘴!張秀娥笑著說道。
這一次趙家人來青石村,那簡直是一件不能更稀奇的事情了。
實在是沒有人做事,張婆子就把主意打到了張大湖的身上。
對了,這次一定要趙大樹來!張玉敏補充了一句。
趙大樹看到張玉敏這樣,一下子就慌張了起來:你哭什么哭?
之前的時候周氏可不只一次給張大湖吹過耳邊風。
她路過一處柴禾垛的時候狐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