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可是看完這封信,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解決了一些問題,卻又產生了更多的問題。顧傾爾垂了垂眼,道,果然跨學科不是一件這么容易的事情。我回頭自己多看點書吧。
已經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隱藏,終究是欲蓋彌彰。
原來,他帶給她的傷痛,遠不止自己以為的那些。
到此刻,她靠在床頭的位置,抱著自己的雙腿,才終于又一次將這封信看了下去。
欒斌只覺得今天早上的顧傾爾有些不對勁,可具體有什么不對勁,他又說不出來。
顧傾爾果然便就自己剛才聽到的幾個問題詳細問了問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細致地將每個問題剖析給她聽,哪怕是經濟學里最基礎的東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來,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我糊涂到,連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錯誤,也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