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一轉頭看到容雋,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這是我男朋友——
手術后,他的手依然吊著,比手術前還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喬唯一幫忙。
誰要你留下?容雋瞪了他一眼,說,我爸不在,辦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處理呢,你趕緊走。
都準備了。梁橋說,放心,保證不會失禮的。
容雋!你搞出這樣的事情來,你還挺驕傲的是嗎?喬唯一怒道。
喬仲興廚房里那鍋粥剛剛關火,容雋就出現(xiàn)在了廚房門口,看著他,鄭重其事地開口道:叔叔,關于上次我找您說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說聲抱歉。
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校去上課,事實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