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正給他剝橙子放進他口中,聞言道:你把他們都趕走了,那誰來照顧你?。?/p>
又過了片刻,才聽見衛(wèi)生間里的那個人長嘆了一聲。
喬唯一聞到酒味,微微皺了皺眉,摘下耳機道:你喝酒了?
喬唯一的臉頓時更熱,索性抹開面子道:那你怎么不進來把容雋拎起來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兒吃虧嗎?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他習慣了每天早上沖涼,手受傷之后當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讓護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會拉著喬唯一給自己擦身。
喬唯一抵達醫(yī)院病房的時候,病房里已經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雋打比賽的兩名隊友,還有好幾個陌生人,有在忙著跟醫(yī)生咨詢容雋的傷情的,有在跑前跑后辦手續(xù)的,還有忙著打電話匯報情況的。
喬唯一才不上他的當,也不是一個人啊,不是給你安排了護工嗎?還有醫(yī)生護士呢。我剛剛看見一個護士姐姐,長得可漂亮了——??!
爸,你招呼一下容雋和梁叔,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
晚上九點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習趕到醫(yī)院來探望自己的兄長時,病房里卻是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