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再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伸出手來,緊緊抱住了他。
哪怕到了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沒辦法不承認(rèn)自己還緊張重視這個女兒,可是下意識的反應(yīng),總是離她遠(yuǎn)一點,再遠(yuǎn)一點。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jìn)門?
景厘也不強求,又道:你指甲也有點長了,我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彥庭安靜了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他,問:你幫她找回我這個爸爸,就沒有什么顧慮嗎?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jīng)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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