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仲興聽了,不由得低咳了一聲,隨后道:容雋,這是唯一的三嬸,向來最愛打聽,你不要介意。
可是面對胡攪蠻纏撒潑耍賴的騙子,她一點也不同情。
喬唯一立刻執(zhí)行容雋先前的提議,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休息,只剩下容雋和喬仲興在外面應付。
畢竟容雋雖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懷好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手都受傷了還這么作,她不趁機給他點教訓,那不是浪費機會?
容雋得了便宜,這會兒乖得不得了,再沒有任何造次,傾身過去吻了吻她的唇,說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來。
梁橋只是笑,容雋連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門拜訪叔叔,又是新年,當然要準備禮物啦。這會兒去買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我就讓梁叔提前準備了。
喬唯一聞言,不由得氣笑了,說:跟你獨處一室,我還不放心呢!
不是因為這個,還能因為什么?喬唯一伸出手來戳了戳他的頭。
而喬唯一已經知道先前那股詭異的靜默緣由了,她不由得更覺頭痛,上前道:容雋,我可能吹了風有點頭痛,你陪我下去買點藥。
她大概是覺得他傷了一只手,便拿她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