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為,這種無力彌補的遺憾和內疚,是因為我心里還有她
顧傾爾微微偏偏了頭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問你嗎?
這幾個月內發(fā)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頭,反復回演。
顧傾爾低低應了一聲,將貓糧倒進了裝牛奶的食盤,將牛奶倒進了裝貓糧的食盤。
她這樣的反應,究竟是看了信了,還是沒有?
欒斌遲疑了片刻,還是試探性地回答道:梅蘭竹菊?
第二天早上,她在固定的時間醒來,睜開眼睛,便又看見了守在她身邊的貓貓。
而在他看到她的那一刻,在他沖她微微一笑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