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
這個村本就是以前譚歸施恩過的,誰知道他們村里的這些人和他的牽扯有多少。據說是整個村的人都是得過譚歸恩惠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為了譚歸對他們這些捉拿他做出什么事來?
聽到這里,張采萱已經了然了。如果秦肅凜他們真在軍營說不準還能得些消息,就是因為他們不在,擱外邊剿匪呢,軍營那邊才不能說出他們的行蹤,就怕打草驚蛇。
聽天由命吧。張采萱看著她慌亂的眼睛,認真道,抱琴,往后我們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們了。這話既是對她說,也是對自己說。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認定譚歸和青山村眾人有關系,那么無論有沒有,定然都是有的。
當然了,這段時間抱琴忙著春耕, 她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忙得也有些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