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依波輕輕笑了一聲,道:感情上,可發(fā)生的變故就太多了。最尋常的,或許就是他哪天厭倦了現在的我,然后,尋找新的目標去唄。
以至于此時此刻,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她竟然會有些不習慣。
申望津卻一伸手就將她拉進了自己懷中,而后抬起她的手來,放到唇邊親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這雙手,可不是用來洗衣服做飯的。
莊依波坐言起行,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員的工作——雖然她沒什么經驗,也不是什么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但因為這份工作薪水低要求低,她勝任起來也沒什么難度。
和千星一路聊著電話,莊依波回到住的地方兩個人才結束通話。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少了些什么,可是少了,萬一是好事呢?
而他沒有回來的這個夜,大半張床的位置都是空的,連褶皺都沒有半分。
所以,現在這樣,他們再沒有來找過你?千星問。
千星靜靜看了她片刻,道:不會難過嗎?
莊依波聞言,一下子從怔忡之中回過神來,看了他一眼之后,嘀咕道:才不是這么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