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含笑點頭,陳滿樹就住在他們對面的院子,聽到動靜也正常。再說了,秦肅凜回來本就不是偷跑回來的,根本也沒有掩飾的必要。
進文關好了大門,回身對著秀芬安撫的笑了笑,才看向張采萱,姐,我們找到了軍營,不過我們都進不去。
秦肅凜沒接話,將扛著的麻袋放下,卻并沒有起身去外頭卸馬車,燭火下他認真看著她的臉,似乎想要記住一般,采萱,我要走了。
驕陽乖巧點頭,回家之后自覺看著望歸,張采萱則去廚房做飯。
她走到門口,沒急著開門,先問道,誰?
進文搖頭,軍營的人不讓我們進去,也不肯幫我們找人,說是不附和規(guī)矩。
越過村子,兩人踏上去村西的路,路上的人驟然減少,幾乎沒了,抱琴想起方才何氏的話,笑著道,你那二嫂,現(xiàn)在當然不怕分家了。
二月初的夜里,月光如水,在院子里不用燭火也能看得清。張采萱將兩個孩子收拾完了,正準備睡覺呢,就聽到敲門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