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唯一察覺出他情緒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幾天醫(yī)院憋壞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嗎?你再忍一忍嘛。
喬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也不知道是該心疼還是該笑,頓了頓才道:都叫你老實睡覺了,明天還做不做手術啦?你還想不想好了?
從前兩個人只在白天見面,而經(jīng)了這次晝夜相對的經(jīng)驗后,很多秘密都變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來時有多辛苦。
爸。唯一有些訕訕地喊了一聲,一轉頭看到容雋,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開口道,這是我男朋友——
誰要他陪??!容雋說,我認識他是誰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著,想要找人說說話,難道找這么一個陌生男人聊天?讓我跟一個陌生男人獨處一室,你放心嗎你?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jīng)睡熟了。
于是乎,這天晚上,做夢都想在喬唯一的房間里過夜的容雋得償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我知道。喬仲興說,兩個人都沒蓋被子,睡得橫七豎八的。
容雋聽得笑出聲來,微微瞇了眼看著她,道:你在擔心什么?放心吧,我這個人,心志堅定得很,不至于被幾個奇葩親戚嚇跑。
而跟著容雋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的,還有一個耳根隱隱泛紅的漂亮姑娘。
Copyright ? 2024 飄花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