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他的卻是一陣歡快的輕音樂鈴聲,跟孟行悠的同款。
要是文科成績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減分政策撐著,要考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難題。
遲硯走到盥洗臺,擰開水龍頭沖掉手上的泡沫,拿過景寶的手機,按了接聽鍵和免提。
太陽快要落山,外面的天空被染上一片紅,孟行悠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七點了。
孟母狐疑地看著她:你前幾天不還說房子小了壓抑嗎?
不知道是誰給上面領導出的注意,說為了更精準的掌握每個學生的情況, 愣是在開學前,組織一次年級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識。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跟家里攤牌,結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遲硯的手往回縮了縮,頓了幾秒,猛地收緊,孟行悠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jīng)被遲硯壓在了身下。
——今天醒來,我回味您360度沒有死角的臉龐,我覺得我能做您這樣優(yōu)秀人才的親生妹妹,真是上輩子拯救了銀行系才換來的殊榮。
反正他人在外地,還是短時間回不來的那種,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資格,沒有殺回來打斷腿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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