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眉宇間的焦灼,張采萱心下了然,怕是找抱琴要糧食免丁。
張采萱雖然只是換一斤,但邊上還搭了一塊添頭,人家還不要她的糧食,秦肅凜執(zhí)意留下了的。不只是他們家, 剩下兩家的豬還活著的人家,都對張采萱滿是感激。要知道, 能夠在十月那樣的情形下留住豬,都是用了張采萱的法子。
她似乎又瘦了,淺綠色的衣衫襯得她越發(fā)瘦弱,面色也有些蒼白,走近了笑著打招呼,采萱,你們這是做什么?
張全義上前一步,還未說話,平娘已經(jīng)道:憑什么?進防是他們的兒子,哪怕是養(yǎng)子呢,他們走了,這房子也合該給他,如今他不在,就該由我們做爹娘的幫他看顧,收回村里想得美!說破天去,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要說誰愿意去,肯定沒有人愿意去。骨肉分離背井離鄉(xiāng)不說,說不準還要丟命。一百斤糧食,哪里是那么好得的。
最后離開時,張采萱手中也拿了一塊,還有一個巴掌大的球,這個是給驕陽的。擺件什么的,她只掃一眼就不看了,倒是村長媳婦買了兩個繡屏,說是拿回去學繡樣的。
張采萱帶上驕陽到了村口時,有些驚訝,因為來的人只有四五個人,里面居然還有個老大夫。
此次事情算是了了,村里消沉了下來,各家的孩子臉上的笑容都沒有前幾天多了,就怕太高興了被家中長輩看到削一頓。
外頭陽光明媚,張采萱除了每天午后帶驕陽出門曬太陽外,就不出門了,幫著秦肅凜照顧暖房里面的大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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