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正在院子里翻曬藥材,以前學字的時候這些都是婉生的活計,現(xiàn)在都是驕陽的活兒了。這些也都是學醫(yī)術必須要學的,藥材怎么曬,曬到什么程度,包括怎么炮制,還有怎么磨粉,都得學,以后大點還要和老大夫一起上山采藥。說起來驕陽自從正式拜師之后,每日基本上都在這邊過的。
張采萱也拿不準了,看村口那些官兵的模樣不像是撒謊,這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是秦肅凜他們?yōu)楹芜@一次不回來呢?
張采萱其實不太避著他們,除了那一次張進祿走時何氏受了刺激嚇著她,平日里都還好。再說今天她們兩人累得不行,也沒想著要繞路。還沒到張全富家門口呢,就聽到院子里何氏正在撒潑。
也就是說,很可能那些人還沒回來,或者是回來了她這邊睡著了沒聽到動靜。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張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擔憂。他不是別人,他是秦肅凜,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這個世上對她最好的人。
驕陽在一旁幫著收拾衣衫,張采萱接過,道,驕陽,你也睡。
張采萱啞然半晌,說起來似乎還有道理?
張采萱聞言心里軟乎乎的,沒事,娘去看看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