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景彥庭早已經(jīng)死心認(rèn)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yīng)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景厘輕輕抿了抿唇,說: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那個時候就認(rèn)識了,他在隔壁班后來,我們做了
想必你也有心理準(zhǔn)備了景彥庭緩緩道,對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厘輕輕抿了抿唇,說:我們是高中同學(xué),那個時候就認(rèn)識了,他在隔壁班后來,我們做了
良久,景彥庭才終于緩緩點了點頭,低低呢喃著又開了口,神情語調(diào)已經(jīng)與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復(fù):謝謝,謝謝
他們真的愿意接受一個沒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兒媳婦進(jìn)門?
景彥庭的確很清醒,這兩天,他其實一直都很平靜,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輸接受、認(rèn)命的訊息。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霍祁然聞言,不由得沉默下來,良久,才又開口道:您不能對我提出這樣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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