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開口問,卻還是更想等給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問。
因為提前在手機上掛了號,到了醫(yī)院后,霍祁然便幫著找診室、簽到、填寫預(yù)診信息,隨后才回到休息區(qū),陪著景彥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號。
爸爸怎么會跟她說出這些話呢?爸爸怎么會不愛她呢?爸爸怎么會不想認回她呢?
霍祁然則直接把跟導師的聊天記錄給她看了。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偏在這時,景厘推門而入,開心地朝著屋子里的兩個人舉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買二送一,我很會買吧!
即便景彥庭這會兒臉上已經(jīng)長期沒什么表情,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神情還是很明顯地頓了頓,怎么會念了語言?
我像一個傻子,或者更像是一個瘋子,在那邊生活了幾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過來。
聽到這樣的話,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慮,看了景彥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現(xiàn)在最高興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們都很開心,從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樣,重新?lián)碛凶约旱募?。我向您保證,她在兩個家里都會過得很開心。
這一系列的檢查做下來,再拿到報告,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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