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采萱對于貨郎倒是不厭惡,并不見得所有的貨郎都不好,畢竟除了那別有用心的,這些真的貨郎還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時她想得更多的是,秦肅凜他們現(xiàn)在如何了。
從那天開始,進文就開始幫村里人帶東西了,他收貨物的一成銀子,兩三天就去一趟,雖然有貨郎,但還是進文這邊的東西便宜些,貨郎來了兩次賣不掉東西就不再來了,相對的,進文那邊生意還不錯。
張采萱不想聽他說這些, 聽到扈州時就有點懵, 這是哪里?中好像沒提, 她到了南越國幾年也沒聽說過。不過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沒有這個地方,誰知道是哪里?
進文躊躇了下,道,我想去鎮(zhèn)上幫村里人買東西,就像當初的麥生哥一樣,賺點糧食您放心,我賺了多少都和你平分。
一個個請到了,當面說清楚了,到時候就不能不認賬,說沒聽到不清楚不知道之類推脫的話就不會發(fā)生。
這意思很明白了, 進文就是要去的一員, 那婦人是不想出這份自家的銀子呢。不過她這么揪著進文不放, 其實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能只是進文。
又想到罪魁禍首,抱琴就有點怨念,前后左右掃一眼,沒看到別人,壓低聲音,采萱,你說這譚公子也是,看他做生意上多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謀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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