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緩緩搖了搖頭,說:坦白說,這件事不在我考慮范圍之內(nèi)。
而他平靜地仿佛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后來,我被人救起,卻已經(jīng)流落到t國。或許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邊的幾年時間,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從哪兒來,更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什么親人
景厘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后才抬起頭來,溫柔又平靜地看著他,爸爸想告訴我的時候再說好了,現(xiàn)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對我而言,就已經(jīng)足夠了。
桐城的專家都說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醫(yī)療水平才是最先進的,對吧?我是不是應(yīng)該再去淮市試試?
話已至此,景彥庭似乎也沒打算再隱瞞,深吸了一口氣之后,才道:我沒辦法再陪在小厘身邊了很久了,說不定哪一天,我就離她而去了,到那時候,她就拜托你照顧了。
盡管景彥庭早已經(jīng)死心認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為這件事奔波,可是誠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為人子女應(yīng)該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時間時,景彥庭很順從地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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