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了,看看容雋,又看看坐在病床邊的喬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隨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術(shù)的時候我再來。
喬唯一聽了,又瞪了他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叔叔早上好。容雋坦然地打了聲招呼,隨后道,唯一呢?
明天不僅是容雋出院的日子,還是他爸爸媽媽從國外回來的日子,據(jù)說他們早上十點多就會到,也就是說大概能趕上接容雋出院。
不僅僅她睡著了,喝多了的容雋也睡著了——此時此刻就睡在她旁邊,顯然已經(jīng)睡熟了。
她那個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嬸就站在門里,一看到門外的情形,登時就高高挑起眉來,重重喲了一聲。
容雋微微一偏頭,說:是因為不想出院不行嗎?
喬唯一雖然口口聲聲地說要回學(xué)校去上課,事實上白天的大部分時間,以及每一個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她推了推容雋,容雋睡得很沉一動不動,她沒有辦法,只能先下床,拉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雋聽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幾眼,隨后伸出手來抱住她,道:那交給我好不好?待會兒你就負(fù)責(zé)回房間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給我來面對,這不就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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