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臨時回來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說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經(jīng)向導師請了好幾天的假,再要繼續(xù)請恐怕也很難,況且景厘也不希望他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擱,因此很努
景厘平靜地與他對視片刻,終于再度開口道:從小到大,爸爸說的話,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墒前职肿龅拿考拢叶加浀们迩宄?。就像這次,我雖然聽不懂爸爸說的有些話,可是我記得,我記得爸爸給我打的那兩個電話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聽聽我的聲音,所以才會給我打電話的,對吧?所以,我一定會陪著爸爸,從今往后,我都會好好陪著爸爸。
他不會的?;羝钊惠p笑了一聲,隨后才道,你那邊怎么樣?都安頓好了嗎?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嗎?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難過,也可以平靜地接受這一事實。
景厘聽了,眸光微微一滯,頓了頓之后,卻仍舊是笑了起來,沒關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邊搭個棚子,實在不行,租一輛房車也可以。有水有電,有吃有喝,還可以陪著爸爸,照顧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聲,景厘才恍然回神,一邊緩慢地收回手機,一邊抬頭看向他。
景彥庭這才看向霍祁然,低聲道:坐吧。
雖然景厘剛剛才得到這樣一個悲傷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沒有表現(xiàn)出過度的悲傷和擔憂,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會有奇跡出現(xiàn)。
只是剪著剪著,她腦海中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先前在小旅館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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