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遲硯家里,鬧出那個烏龍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分手。
遲硯沒反應過來,被它甩的泡泡撲了一臉,他站起來要去抓四寶,結果這貨跑得比兔子還快,一蹦一跳直接跑到盥洗臺上面的柜子站著,睥睨著一臉泡沫星子的遲硯,超級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哈欠。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腦回路震驚到,好笑地看著她:我為什么要分手?
孟行悠氣笑了,顧不上周圍食客看熱鬧的眼神,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她旁邊,叩了扣桌面:我不清楚,你倒是說說,我做了什么。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準備,跟家里攤牌,結果孟父孟母在外地應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一聽,按捺住心里的狂喜:三棟十六樓嗎?媽媽你有沒有記錯?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這周六不上課,周末休息兩天,是個好機會。
當時她是因為出國才退學,可是施翹走后,學校涌出各種各樣的傳言,有人說她是因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國這個理由自己滾蛋。
他以為上回已經足夠要命,畢竟那身游泳那么丑,他竟然還能起反應。
也不愿意他再跟開學的那樣,被亂七八糟的流言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