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看大家忙了這么多天,放了半天假。容恒說,正好今天天氣好,回來帶我兒子踢球。
容雋那邊一點沒敢造次,讓喬唯一給容大寶擦了汗,便又領著兒子回了球場。
他們飛倫敦的飛機是在中午,申望津昨天就幫她收拾好了大部分的行李,因此這天起來晚些也不著急。
沒過多久,乘務長經過,見到這邊的情形,不由得輕聲對申望津道:申先生,旁邊有空余的座位,您可以去那邊休息。
怎么了?他立刻放下書低下頭來,不舒服?
莊依波心頭的那個答案,仿佛驟然就清晰了幾分,可是卻又沒有完全清晰。
聽她說得這樣直接,陸沅都忍不住伸出手來捂了捂臉。
哪怕是這世間最尋常的煙火氣,已然是奢侈一般的存在。
申望津聽了,緩緩低下頭來,埋進她頸間,陪她共享此刻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