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我知道我這么說,未必能夠說服您。但是,您也知道,您要我們現(xiàn)在分開,那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陸沅說,所以,為什么不將所有的一切交給時間來做決定呢?
陸沅和慕淺都微微有些驚訝,只是陸沅很快回答道我跟他沒什么事。
延誤啊,挺好的。慕淺對此的態(tài)度十分樂觀,說不定能爭取多一點時間,能讓容恒趕來送你呢。
大概一周后吧。陸沅粗略估算了一下時間。
這段采訪乍一看沒什么問題,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直接就成為了對霍靳西不務正業(yè)的指控。
霍靳西聽了慕淺的話,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懶得多說什么。
你倒是直接。許聽蓉輕輕笑了一聲,隨后道,我來,確實是為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