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光站在門外,見他來了,讓開一步:少爺。
劉媽看了眼沈宴州,猶豫了下,解了她的疑惑:沈先生提的。
不用道歉。我希望我們之間永遠不要說對不起。
相比公司的風云變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晚過得還是很舒心的。她新搬進別墅,沒急著找工作,而是忙著整理別墅。一連兩天,她頭戴著草帽,跟著工人學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說自己在負責一個大項目,除了每天早出晚歸,也沒什么異常。不,最異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兇猛了,像是在發(fā)泄什么。昨晚上,還鬧到了凌晨兩點。
姜晚鄭重點頭: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愛的。
他佯裝輕松淡定地進了總裁室,桌前放著有幾封辭呈。他皺眉拿過來,翻開后,赫然醒悟齊霖口中出的事了。
沈宴州接話道:但這才是真實的她。無論她什么樣子,我都最愛她。
來者很高,也很瘦,皮膚白皙,娃娃臉,長相精致,亮眼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