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卻道:你把他叫來,我想見見他。
早年間,吳若清曾經為霍家一位長輩做過腫瘤切除手術,這些年來一直跟霍柏年保持著十分友好的關系,所以連霍祁然也對他熟悉。
可是還沒等指甲剪完,景彥庭先開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藝術嗎?
沒什么呀。景厘搖了搖頭,你去見過你叔叔啦?
一般醫(yī)院的袋子上都印有醫(yī)院名字,可是那個袋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樣的藥,景厘一盒一盒翻出來看,說明書上的每一個字她都仔仔細細地閱讀,然而有好幾個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現(xiàn)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彥庭身體都是緊繃的,直到進門之后,看見了室內的環(huán)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點,卻也只有那么一點點。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個孩子?
她叫景晞,是個女孩兒,很可愛,很漂亮,今年已經七歲了。景厘說,她現(xiàn)在和她媽媽在NewYork生活,我給她打個視頻,你見見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