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葉瑾帆便拿起一杯酒,敬了霍靳西一杯。
然而,和慕淺的一臉平靜不同,葉惜反倒是面容蒼白的那一個。
慕淺跟著霍靳西抵達現場的時候,場內幾乎已經是賓客滿堂的狀態(tài)。
噓。葉瑾帆抓著她的手,豎到自己唇上,你先不要想太多,讓我安靜思考一下。
一片嘈雜之中,葉惜整個腦子都是空白的,只看得到眼前的這個男人,和他手里的那枚戒指。
葉先生,有消息說南海項目因為開發(fā)不當,被政府勒令暫停,是真的嗎?作為霍氏的合作方,您有什么要發(fā)表的嗎?
遲到是一場意外,但人生就是需要各種各樣的意外,因為這樣才能足夠精彩。葉瑾帆繼續(xù)道,正如過去這一年,我們陸氏集團也經歷了各式各樣的意外,但是到了今天,我敢負責任地告訴大家,我們依然很好。
葉惜心頭重重一跳,再不敢往下想去,只能盡力保持平靜,跟著葉瑾帆步步向前。
葉惜站在她身邊,看著臺上的情形,忍不住問了一句:淺淺,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