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娥聽到這有一些心軟,可是她又想到瑞香之前那咄咄逼人的態(tài)度,她當下就說道:瑞香,如果你真的遇到困難了,我可以幫你,但是這銀子我沒辦法。
她忽然間感覺到自己好像是倒在了一個懷抱里面。
不過鐵玄的酒量可沒聶遠喬的好,再加上鐵玄喝起來之后有一些剎不住就徹底醉了。
他的女兒不是不孝順啊,只是之前他這個當爹的太混蛋!
他的眼中只有眼前這個女子,沒有了理智的他,只能靠著本能來支配自己的行動。
她們兩個的命運那么像,可是憑什么張秀娥這個處處不如自己的,卻落得了一個好的結局?
寧安此時一定是磨牙霍霍,正恨自己恨的牙癢癢呢!
聶遠喬的腳步微微一頓,他側過來看著張秀娥。
張秀娥靜默的看著瑞香,她在自己的心中暗道,不原封不動的給孟郎中送回去,難道要用這聘禮接濟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