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緊抓著他的手,一向堅毅的眼神中,竟流露出了絕望與無助。
看著眼前這張清純驚慌到極致的臉蛋,陸與江忽然就伸出手來扣住了她的下巴,啞著嗓子開口道:看來,我的確是將你保護(hù)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該怎么辦,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我鹿然此刻腦子里已經(jīng)是一片大亂,張著嘴,根本說不出話來。
原來她還在那間辦公室里,那間辦公室火那么大,仿佛整間屋子都燃燒了起來,可是她卻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沒有關(guān)系你跟那個姓蔡的走得那么近,你以為我不知道
最后一個字還沒有喊出來,可是鹿然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聲音——
鹿然驚怕到極致,整個人控制不住地瑟瑟發(fā)抖,可是她卻似乎仍舊對眼前這個已經(jīng)近乎瘋狂的男人抱有期望,顫抖著開口喊他:叔叔
陸與江這個人,陰狠毒辣,心思縝密,但是他身上有一個巨大的破綻,那就是鹿然。慕淺說,只要是跟鹿然有關(guān)的事情,他幾乎頃刻間就會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適當(dāng)用鹿然的事情來刺激他,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當(dāng)也說不定。當(dāng)然,本身他也因為鹿然對我恨之入骨,所以——
霍靳西回來之后,這一連串舉動指向性實在太過明顯,分明就是直沖著她而來,說明他很有可能已經(jīng)知道了她在計劃要做的事情。
花灑底下,霍靳西沖著涼,仿佛沒有聽見她的話一般,沒有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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