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聽了,笑道:你要是有興趣,可以自己研究研究,遇到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就行。
一路回到傅家,她不解的那幾個問題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傅城予這才道:明白了嗎?
六點多,正是晚餐時間,傅城予看到她,緩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飯?難不成是想盡一盡地主之誼,招待我?
其實那天也沒有聊什么特別的話題,可是對顧傾爾而言,那卻是非常愉快一頓晚餐。
就這么一會兒,200萬已經全部打進了她的銀行戶頭。
顧傾爾身體微微緊繃地看著他,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傅城予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她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顧傾爾已經驀地用力掙開了他,轉頭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
信上的每一個字她都認識,每一句話她都看得飛快,可是看完這封信,卻還是用了將近半小時的時間。
所以后來當蕭泰明打著我的名號亂來,以致于他們父女起沖突,她發(fā)生車禍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其實還是從前的蕭冉,是我把她想得過于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