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徹和胡水似乎在試探她,自從收拾過胡徹那次過后,他就老實了,再不敢偷懶砍小的,一般都碗口大。隔幾日后甚至砍回來了一棵更大的,那種就算是秦肅凜,也要費勁才能拖回來。翌日的糧食張采萱就給了一把白面。
楊璇兒今天一身鵝黃衣衫,模樣嬌俏, 大概是暖和了穿薄了的緣故, 看起來更加飄逸。
屋子里安靜下來,氣氛靜謐溫馨,等兩人躺在床上,張采萱半睡半醒,想著明天不要起早,可以多睡一會兒。迷迷糊糊道:明天我們不要上山了,把地收拾了
一群人簇擁著那婦人往楊璇兒的家去了。很快,又有婦人跑來,道:采萱,你們家的馬車能不能幫忙去鎮(zhèn)上請個大夫?咬楊姑娘的蛇大概有毒,腫得厲害,她也昏昏沉沉的喚不醒。你們馬車比牛車快。
村里那邊炊煙裊裊,看不到有人在外頭閑逛,就算是大點的孩子,也沒有閑著的。
兩人又磨蹭一會兒才起身,外頭陽光明媚,一點看不出前些日子霧沉沉的模樣,再遠一點的西山上,看得到樹上發(fā)出了嫩綠的新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