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朝他伸著手,雙目赤紅,神情猙獰。
而橫巷里,兩邊都是已經關門的商鋪,巷子里安靜極了,只有數盞昏黃的路燈,照出樹下相對而立的霍靳北和千星。
千星腳步驀地一頓,回過頭來,見宋清源正平靜地看著她,神情雖然并不柔和,但也沒有了從前的冷厲和不耐。
但凡穿著工裝的,保安認識的會打招呼,不認識的便不會多看。
察覺到她的僵硬,那個男人驀地推開了千星原本擋在自己身前的手。
直至一名中年警察在出來進去之后忽然瞥到她——
她看著霍靳北,緩緩開口道: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人,是很擅于偽裝自己的,他會把真實的自己完全地藏起來,用截然相反的面貌示人,即便有一天,有人揭發(fā)了他的真面目,其他人也不會相信,他們會說,他不是那樣的人。
好?醫(yī)生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最終無奈地笑了笑,道,你覺得這個年紀的老人,經過這一輪生死關頭,能這么快好得起來嗎?只不過眼下,各項數值都暫時穩(wěn)定了,這只是就目前的情形來看最好的一個狀態(tài),但是跟正常人比起來,是遠遠達不到一個‘好’字的,明白嗎?
千星不由得頓住腳步,艱難回轉頭來時,聽到慕淺對電話里的人說:阮阿姨,她在這兒呢,你跟她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