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慕淺去了洗手間,蘇太太將蘇牧白拉到旁邊,將事情簡單一說,沒想到蘇牧白臉上卻絲毫訝異也無。
在霍靳西幾乎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忽然又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你說啊,你為什么對葉靜微的事無動于衷?還是你根本就恨我,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報復我?
慕淺含了顆葡萄在口中,聽見他的話,朝里面瞥了一眼,竟然剛剛好又看到了霍靳西的身影,雖然只是一個側臉,卻實在是顯眼。
慕淺在岑老太對面的沙發(fā)里坐下,想也不想地回答:睡過。
我是推你未婚妻下樓的兇手啊!她忽然重重強調了一遍,那些跟你未婚妻沒有關系的人都對我口誅筆伐,為什么你這個當事人,卻好像什么反應都沒有?你不恨我嗎?
霍靳西對上她的視線,目光依舊深邃沉靜,不見波瀾。
霍靳西瞥她一眼,慕淺隨即便伸手扶上了蘇牧白的輪椅,說:不過呢,我今天是蘇先生的女伴,沒空招呼霍先生呢。
她后來就自己一個人生活?霍靳西卻又問。
她的防備與不甘,她的虛與委蛇、逢場作戲,他也通通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