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晚卻從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樣子,忽然間,好想那個人。他每天來去匆匆,她已經三天沒和他好生說話了。早上一睜眼,他已經離開了。晚上入睡前,他還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舊熱情如火,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她沒性趣了。
她上下打量著,少年上身穿著連帽設計的棒球服外套,下穿一條白色長褲,娃娃臉,除去高高的個子,看著十六七歲。
沈宴州牽著姜晚的手走進客廳,里面沒怎么裝飾布置,還很空曠。
宴州,宴州,你可回來了,我給你準備個小驚喜?。?/p>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時也沒想到他是誰,便問:你是?
幫助孫兒奪人所愛,總難免受到良心的譴責。
顧知行沒什么耐心,教了兩遍閃人了。當然,對于姜晚這個學生,倒也有些耐心。一連兩天,都來教習。等姜晚學會認曲譜了,剩下的也就是多練習、熟能生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