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請求我坐上他的車去,此時盡管我對這樣的生活有種種不滿,但是還是沒有厭世的念頭,所以飛快跳上一部出租車逃走。
這樣的車沒有幾人可以忍受,我則是將音量調(diào)大,瘋子一樣趕路,爭取早日到達(dá)目的地可以停車熄火。這樣我想能有本領(lǐng)安然坐上此車的估計只剩下紡織廠女工了。
書出了以后,肯定會有很多人說這是炒冷飯或者是江郎才盡,因為出版精選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覺得作為一個寫書的人能夠在出版的僅僅三本書里面搞出一個精選是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因為這說明我的東西的精練與文采出眾。因為就算是一個很偉大的歌手也很難在三張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聽的歌。況且,我不出自會有盜版商出這本書,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經(jīng)留下了三本書,我不能在乎別人說什么,如果我出書太慢,人會說江郎才盡,如果出書太快,人會說急著賺錢,我只是覺得世界上沒有什么江郎才盡,才華是一種永遠(yuǎn)存在的東西,而且一個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從來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寫東西了去唱歌跳舞賽車哪怕是去擺攤做煎餅也是我自己喜歡——我就喜歡做煎餅給別人吃,怎么著?
我們忙說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說:改車的地方應(yīng)該也有洗車吧?
話剛說完,只覺得旁邊一陣涼風(fēng),一部白色的車貼著我的腿呼嘯過去,老夏一躲,差點(diǎn)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車,大聲對我說:這桑塔那巨?!?。
于是我掏出五百塊錢塞她手里說:這些錢你買個自行車吧,正符合條件,以后就別找我了。
然后老槍打電話過來問我最近生活,聽了我的介紹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過得像是張學(xué)良的老年生活。
這些事情終于引起學(xué)校注意,經(jīng)過一個禮拜的調(diào)查,將正臥床不起的老夏開除。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這里經(jīng)過一條國道,這條國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幾個人。但是這條路卻從來不見平整過。這里不是批評修路的人,他們非常勤奮,每次看見他們總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們在忙什么而已。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長一段時間,覺得對什么都失去興趣,沒有什么可以讓我激動萬分,包括出入各種場合,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我總是竭力避免遇見陌生人,然而身邊卻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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