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只是淡淡點了點頭,莊依波卻聽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莊珂浩一身休閑西裝,慵慵懶懶地站在門口,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嗎?
千星嘻嘻一笑,作勢站起身來,下一刻卻忽然挑了眉道:我就不走,你能奈我如何呢?我今天就要纏著你老婆,你打我呀?
說著他也站起身來,很快就跟著容雋回到了球場上。
沒過多久,乘務長經過,見到這邊的情形,不由得輕聲對申望津道:申先生,旁邊有空余的座位,您可以去那邊休息。
急什么,又不趕時間。申望津說,接近十小時的飛機會累,你得養(yǎng)足精神。
容恒見狀,愈發(fā)得意地沖陸沅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我沒說錯吧?這倆人之間就是沒什么情趣的。
莊依波有些懵了,可是莊珂浩已經自顧自地走進了屋子,在沙發(fā)里坐了下來。
片刻過后,便見到喬唯一和陸沅一起走進了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