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對她而言其實很充實,只是這一天,卻好似少了些什么。
申望津在這方面一向是很傳統(tǒng)的,至少和她一起的時候是。
莊依波原本端著碗坐在餐桌旁邊,看到這條新聞之后,她猛地丟開碗來,跑回臥室拿到自己的手機,臉色發(fā)白地撥通了千星的電話。
讓她回不過神的不是發(fā)生在申望津身上的這種可能,而是莊依波面對這種可能的態(tài)度。
如今這樣的狀態(tài)雖然是莊依波自己的選擇,可是千星卻還是控制不住地為她感到傷懷嘆息。
兩個人說著話走遠了,莊依波卻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
所以,現在這樣,他們再沒有來找過你?千星問。
那個時候的莊依波似乎就是這樣,熱情的、開朗的、讓人愉悅的。